苦艾酒為什麼被禁?還禁了將近一世紀!這一集就讓我們來解開這個謎團~(金田一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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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法國綠仙子妹妹正在承受燒~毀~(美江語氣)之刑,而多年前早一步先離去的瑞士綠仙子姊姊正在天堂等著彼此的擁抱;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苦艾酒先後在歐洲各主要國家被禁,到了1912年甚至美國也禁了

 

第一集提到19世紀末,便宜、大量且(可能是)劣質的苦艾酒流入飲酒市場,人人有酒喝、處處可買酒的現象造成許多社會與經濟問題:工人不上班、農夫不種田、犯罪、疾病、貧窮與家暴日益嚴重千錯萬錯都是酒精的錯,而當時最紅最夯的苦艾酒,理所當然成為五告衰的撻伐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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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反酒的廣告海報『酒精的受害者』,圖中拿來鞭的對象就是苦艾酒

 

在那邊帶風向操作輿論、將苦艾酒與負面形象連結的幕後主使者是誰呢?其實就是其他酒類的經營者(尤其是葡萄酒),他們先被葡萄根瘤蚜事件巴了左臉,再被狂銷熱賣的苦艾酒巴了右臉,正所謂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余市他們操作政客與媒體,對苦艾酒進行天羅地網ㄉ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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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酒精,我們的敵人!』不是說好反酒精嗎?怎麼變成只有一瓶苦艾酒在中槍、下面還標示毒藥一整個噹很大?

 

除了酒商,當時一位有宗教背景、提倡禁慾的知名法國精神科醫師-瓦倫丁‧麥格蘭認為法蘭西王國會如此墮落就是因為酒,而其中最大ㄉ惡魔就是苦艾酒(Say your name! Absinthe!驅魔語氣)

 

Valentin Magn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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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實驗中給餵狗吃苦蒿油(苦蒿是苦艾酒三大原料之一,俗稱聖三一草之一的植物,被認為是苦艾酒的致幻成份),結果發現狗吃完就跟看丟鬼一樣不停ㄉ吠叫,嚴重的還會抽搐至死,除了動物實驗,他也透過訪談酗酒者的經驗,做出苦艾酒會導致幻覺的結論

 

『這草開飯啦~~~』(設計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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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組ㄉ同學都能理解(戰文組語氣),麥格蘭給狗吃的是濃縮濃縮再濃縮、提煉提煉再提煉的苦蒿油(賣藥電台語氣),不是苦艾酒那幾乎讓人忘了它的存在微量側柏酮,這個實驗法設計就已經有問題,如果我是老闆這個研究生不用想畢業ㄌ!

 

不過這ㄍ風向正確的實驗確實有收到效果,就像長輩群組的健康資訊一樣令人難以破解。而壓垮苦艾酒的最後一根稻草,是極為悲劇的社會案件-苦艾酒謀殺案(The Absinthe Murd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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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5828日,瑞士一位名為尚蘭弗雷(Jean Lanfray)的農夫下班回家,一到家就先尻兩杯苦艾酒,喝完後發現太太怎麼沒有幫他擦好鞋,夫妻口角後暴怒的蘭弗雷先用來福槍把太太爆頭,再射殺衝進來的四歲女兒,最後還追殺年僅一歲半的女兒。行兇後的蘭弗雷試圖自殺,因為槍柄過長無法飲彈,他只好拉繩子綁著板機開槍,但是他實在是喝太瞎ㄌ,子彈沒有穿過腦袋、只射傷下巴他就倒下了。

 

『幹!騙我!』(設計對白)『這瓶喝完也沒看到綠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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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宣導苦艾酒會讓人產生暴力行為的宣傳海報

 

根據後續ㄉ調查發現,蘭弗雷是個超重型醉漢,平常就有酗酒酗很大的習慣,行兇前他早已喝了好幾杯的葡萄酒、白蘭地、摻酒的咖啡還有薄荷酒,最後多那兩杯苦艾酒有差嗎?要將他的罪行歸咎於苦艾酒好像有點說不過去捏~

 

連要上斷頭台ㄌ,苦艾酒也是第一個先上五告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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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時社會氛圍瀰漫著對苦艾酒的恐懼,這件謀殺案更讓全歐洲都驚呆ㄌ,事後還發現蘭弗雷的妻子已經懷有身孕,三屍四命的衝擊讓瑞士人對苦艾酒的反感漲到最高點,心理學家也作證認為這是典型的『苦艾酒瘋狂』(Absinthe Madness),媒體也大做文章,將這件事定調為因苦艾酒導致的謀殺案。

 

事件發生後,八萬多人連署要求禁止苦艾酒,次年515日,瑞士的佛德州(Vaud)立法通過將苦艾酒列為禁酒,接下來幾年歐洲很多國家都立法禁止苦艾酒,就連遠在大西洋彼端的美國,也在1912年禁了苦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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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由亞伯特甘特納(Albert Gantner)繪製的諷刺畫,是反對苦艾酒被禁的代表作品,圖中象徵禁慾者的牧師手指1910107日,是瑞士全境禁止製造與販售苦艾酒的日子

 

『蛤~苦艾酒被禁了喔好吧那就不要喝ㄌ

 

 

 

 

 

 

 

 

 

 

 

 

 

 

 

 

 

 

 

 

 

 

 

 

 

 

 

 

 

 

 

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阻擋得了醉漢,你懂的。

 

還記得第一集OP醫師嗎?有人說他是苦艾酒的發明人,另一說認為在他逃難到瑞士之前,當地已經有一對恩里奧(Henriod)姊妹釀製這種酒好一段時間,皮耶醫師可能只是來割稻尾當顧問的。無論苦艾酒實際發明者是誰,它的配方最後被一位名為丹尼爾.亨利.杜比耶(Daniel-Henri Dubied)的法國商人買下了~

 

杜比耶找ㄌ他的女婿(具有製酒背景ㄉ高手高手高高手)-亨利.路易斯.佩諾(Henri-Louis Pernod)來幫忙經營酒廠,1805年佩諾硬ㄌ(我是說翅膀),在法國東部蓬塔爾利耶(Pontarlier)自立門戶,用補藥酒的名義與健康連結,希望將苦艾酒推廣給社會大眾。

 

亨利.路易斯.佩諾(Henri-Louis Pern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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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苦艾酒是因為苦蒿中槍,那不要放苦蒿就可以賣啦~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佩諾酒廠將苦蒿從原料中移除,製作出可以繼續販售的替代品項,讓這種和苦艾酒有87%像的酒得以生存。

 

現代的佩諾茴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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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現在,法國人還是會飲用茴香酒當開胃酒,喝法就是[加冰水喝],茴香酒碰到水會出現生混濁的乳化效果,加水能同時降低酒精度與甜度,還能讓口感更溫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茴香通便又利尿,餐前喝一杯真的令人食慾大增啊!

 

王牌酒保第21話主角提到他在法國喝這個東西喝到會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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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諾酒廠持續傳承,到了1932年,有一位年僅22歲的保羅力加(Paul Ricard)製作了一種茴香酒(Pastis),並以他自己的名字命名為Ricard,這瓶酒也成為佩諾最大的競爭對手。

 

Ricard茴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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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ard酒實在是太賣了超級賣,有在看F1賽車的應該知道Paul Ricard Circuit,這個賽道就是靠賣這瓶酒蓋出來ㄉ再賣個一百年應該就能在火星蓋太空站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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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佩諾酒廠與力加酒廠合併,成為一個龐大的酒業集團,台灣翻譯為寶樂力加(Pernod Ricard),目前已經是全球第二大酒業集團,旗下有許多知名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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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苦艾酒被禁期間,各式各樣的茴香酒就這樣順勢崛起,有些酒廠會在酒標玩曖昧的文字遊戲,例如這瓶Herbsaint意思是法文的Herbe Saint(草~聖~請用箱神語氣唸),這聖草就是製作苦艾酒的『聖三一草』

 

草聖茴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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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聰明的你應該已經突破盲腸ㄌ,如果把Herbsaint字母打亂重組,就能排出Absinthe啊(R)!草聖的廣告詞也很嗆-"Drink Herbsaint Wherever Absinthe Is Called For."(想ㄏ內個內個的時候,喝草聖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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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代,關於苦艾酒致幻的側柏酮假說被提出,認為苦艾酒致幻的原因可能與大麻類似,但這個理論很快就被推翻ㄌ,因為經過化驗,發現禁令前的苦艾酒,側柏酮含量非常非常低有些甚至驗不出來,而且想靠苦艾酒喝到側柏酮中毒要喝掉一個游泳池的量,在那之前早就因為酒精中毒變ㄕ體了

 

生產於1913年的佩諾苦艾酒(苦艾酒被禁的前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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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側柏酮中毒一點兒都不蘇湖:痙攣、抽搐、昏迷、發燒,心律不整,頭暈,嘔吐,腹瀉不會有人想嗑這個嗑到爽,而且側柏酮有神經毒性,傷腦、傷肝又傷腎,乖乖吸大麻不是很好嗎喝什麼苦艾酒

 

不過台灣還是很多酒商喜歡用大麻酒一詞推銷商品,請大家不要再誤用,總之苦艾酒與大麻一~點~兒~關~係~也~妹~有~不要再相信沒有根據的說法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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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下次聽到有人說苦艾酒是大麻酒,就拿酒瓶從他頭上尻下去:『你才大麻,你全家都大麻!』(阿翰語氣)

 

綠仙子是怎麼重生的?其實歐洲部份國家並沒有禁止苦艾酒,像是英國人就覺得苦艾酒實在是太難喝,根本連禁都懶得禁,本來就沒什麼人在喝,硬要禁好像有點麻煩會拖到我下班時間(公務員語氣)

 

1988年,歐盟前身訂定關於食安的相關法規,其中對使用苦蒿的酒類有側柏酮的含量規範,意思是說『這個東西』(不能說名字的那個酒)每個會員國ㄉ規定都不太一樣,我們就一個側柏酮含量不要太多當基本原則,其他細節規定就各會員國『一瓶苦艾,各自表述,打給供齁姆齁!』(鳴汽笛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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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法國這個做苦艾酒超厲害ㄉ國家一個龜縮只露出半截龜O,政府說好啦好啦可以賣,但是不能標示Absinthe酒唷,你們這種『飲料』,要統稱為"spiritueux aux plantes d'absinthe "

 

" spiritueux aux plantes d'absinthe "

 

相信大家看完表情大概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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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成中文,大概是『以苦蒿製作ㄉ烈酒』

 

哇靠,這個酒到了快21世紀,還是一個佛地魔的存在

 

『苦艾酒可以不要燒方糖嗎?我的眉毛上次就是這樣不見的(設計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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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以公然買賣、不用躲躲藏藏總是比較好,各家酒廠也遵守規定,讓綠仙子先以天線寶寶的無害模式在法國重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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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間超龜的,absinthe標示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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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有點賤賤ㄉ,看酒標中間十字符號那,其實就是『蓬塔爾利耶的苦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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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蓬塔爾利耶就是前述佩諾脫離岳父自立門戶ㄉ地方,被認為是苦艾酒的聖地,當然瑞士人不這麼認為,因為他們認為瑞士苦艾酒才是正宗

 

這瓶台灣前幾年有進口,現在不知道還有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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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到這種酒標應該會精神錯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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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數歐洲國家根本沒在屌禁令,持續的生產苦艾酒,像是西班牙、捷克都有在作業(瑞士的苦艾酒生產則是轉為地下化生產),到了1990年代,英國開始從捷克進口一瓶名為Hill’s的苦艾酒,開啟了綠仙子的復活之路~

 

希爾苦艾酒(Hill’s Absin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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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苦艾酒能復興,文青梗一直炒一直炒還真的幫了不少忙,當苦艾酒的神秘面紗逐漸揭開,那個年代ㄉ藝術家、畫家、作家創作靈感來源經常被拿來當苦艾酒的行銷梗,這部份不再贅述,想看請點三年半前苦艾酒ㄉ上一集

 

來講講寡仁特愛的一瓶苦艾酒-拉斐(La Fée),在苦艾酒還在佛地魔的時代,偶覺得他的酒標就已經有點在挑戰極限ㄌ。首先她綠綠der給你看瓶子沒在遮等於連第四點都露,La Fée又是法文仙子的意思,綠仙子的隱喻,你看,出來ㄌ(搭配小當家臉紅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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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標示更猛,直接說這個配方跟ㄊㄇ的當年被禁時一毛一樣(搞笑的是拉斐這間酒廠其實是間不到20年的新酒廠,你的配方是觀落陰問到的嗎)Absinthe字樣也夭壽大,主標還直接把烈酒這個字拿掉,讓規定的標準比基金投資有賺有賠的警語還要小

 

到了2000年,被禁了快憨面的真綠仙子終於復活,拉斐這個牌子首先發難,成為1914年禁令後第一間在法國蒸餾製作的苦艾酒,不但取消佛地魔式的標示,還直球對決印上大大的Absinthe硬幹,啊你說警察怎麼沒有抓,因為政府說,禁令是不准在法國買也不能在法國賣,但在法國生產賣給歪果仁是可以der(大法官釋憲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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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早期的拉斐酒瓶,Absinthe字大到霸氣外漏、還寫ㄌ『法式配方』(什麼是法式配方下一集講)

 

現在的拉斐苦艾酒(巴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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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各位應該也是滿頭黑人問號有一個國家,禁止買賣苦艾酒,但是可以生產苦艾酒賣給歪果仁,然後當地人只能喝一種名為『以苦蒿作物製作ㄉ烈酒』,這兩種東西不是87%像,它們只有外面那張紙不一樣。

 

荒謬吧?更荒謬的是這個禁令6年前才廢止,1914年或許對我們來說很遙遠,但2011年四月法國才正式通過將苦艾酒的禁令完全廢除,一個能做出世界最強苦艾酒的國家,居然將綠仙子囚禁ㄌ近一個世紀,冤枉啊歹林~

 

啊?你問美國?美國政府偶覺得更智障到極點小心謹慎,其實要說苦艾酒在美國的禁令尚未解除也行蛤?怎麼可能,那我在美國超市看到的是什麼鬼?

 

21世紀初,有許多人在美國為苦艾酒的合法化大力奔走,到了2007年,美國的酒類與菸草稅務貿易局(TTB)讓許多苦艾酒品牌就地合法,只要符合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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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能含有側柏酮(thujone-free

2.不能用Absinthe當品牌名稱,Absinthe也不能單獨出現在酒標上

3.外包裝不能有精神藥物與致幻效果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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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講第2個,這個基本上是在講幹話,誰會用Absinthe當品牌名稱?那是一種酒名啊!你有聽過威士忌牌威士忌嗎?不能單獨出現在酒標上也是幹話,一瓶酒酒標只有Absinthe這個字是連設計師都請不起嗎?

 

最早在美國合法的苦艾酒之一:黑貓苦艾酒(Lucid),標示還真是蠻守規矩ㄉ,不仔細看還真的不知道是苦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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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講第3個,酒商當然不會白痴到直接標有致幻效果,但畫個梵谷臭了嗎?畫個綠仙子真的臭了嗎?你說綠仙子有致幻的隱喻?沒有,她是代表這瓶酒好喝的就像仙子下凡來然後我撞到電線杆就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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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兩個規定都相當模糊,解釋空間很大der

 

那第1個呢?側柏酮零檢出耶歐盟列了一個最高不得高於35ppm的標準,美國則是規定是10ppm,不是說好零檢出嗎?因為用於檢驗側柏酮的技術會有10ppm的誤差,所以如果檢驗結果低於10ppm會判定為無側柏酮成份

 

如果依照這個標準,大部分苦艾酒都不會超標,因為真的苦艾酒側柏酮的含量其實很低(還記得嗎?要喝到一個游泳池的量才會中毒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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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我知道你要說,這個游泳池,我,可以!

 

等等,你說都2017年了,難道沒有更精準的檢驗法嗎?有,當然有,但要更精準的檢驗幹嘛?大家一起歡歡喜喜的跟綠仙子溫存不是很好嗎?(拍肩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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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苦艾酒在美國真的解禁了嗎?沒有,只是有禁跟沒禁一樣。有一些教美國人買[真苦艾酒〕的,裡面保證不會被海關查(我猜海關根本也看不懂這個或是懶得管),總之就是標榜可以買到高劑量側柏酮的苦艾酒!

 

但是再怎麼高,也就35ppm而已,喝得出來你就屌打神咲雫了啦!

 

下一集來聊聊苦艾酒的風格與喝法,這次保證不會拖三年半,敬請期待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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